第4章 埋伏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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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带断了,那些灰白的肢体也在半空散成光点,慢慢飘下来。
脚下踩着湿乎乎的青石板路,两面墙斑斑驳驳,说明她回到了真实世界。
白长安挨着墙瘫坐在地上,喉咙里全是像拉风箱那样的喘息声,石板路明明就在眼前,可视线里全是模糊的重影。
有温乎的液体从眼睛流下来,她也不想去擦。
坐在地上,直到眼前从模糊变得清楚了,她才扶着墙站起来。
走到巷口外,看到回春堂招牌就在斜对面。
柜台后,中年男人停下药碾,抬起混浊的眼。
白长安脚步一顿,面前的掌柜正是之前和灰衣人交谈的中年人。
垂眸放下背篓,拿出盒子放在柜台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。
掌柜盯着盒子看了几息,又看向她衣襟上的血渍,开口,声音沉闷:“路上看见什么了?”
白长安迎着他审视的目光,因为视线模糊微微眯起眼,喉咙火烧一样疼,嘶哑得厉害:
“看见一棵树……”
她顿了顿,含糊说:“树中间吃着盒子里的东西,吃相很难看。”
掌柜脸上的皱纹都僵了一瞬,他盯着白长安,目光锐利,回春堂里一片死寂,只有角落里的虫子在悉悉索索爬动。
几息之后,他什么也没再问,手托着浮空的盒子走向深处。
“在这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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