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桥洞下的账本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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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州的晨光像块冻硬的黄油，抹在桥洞斑驳的墙面上。
陈阳用冻僵的手指翻动石材场账本，煤油灯的黑烟在他眼下熏出青黑的圈，
却遮不住看见
"周德发
2005.8.14
石材款
50
万"
时，瞳孔骤然收缩的光。
"哥，蝴蝶印章会飞了！"
小雨举着放大镜贴在账本某页，玉坠的倒影恰好落在父亲画的蝴蝶上，
翅膀突然
"振翅"——
那是光线穿过冰棱的折射魔术。
她用修正液给蝴蝶描上金粉，
像在给证据穿上铠甲，"这样警察叔叔就能看见啦。"
陈阳的螺丝刀在账本边缘敲出节奏，刀柄上的
"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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